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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4日 星期五

七十個七是甚麼意思?

在但9:1-20,但以理從耶利米的話,得知耶路撒冷荒涼年數以七十年為滿,就在神面前祈禱,為以色列人認罪,祈求神赦罪及眷顧荒涼的聖城。

9:21-27是神藉天使以異像的預言答覆但以理為以色列人及聖城的祈禱。

而但9:24-27就是預言的主要內容,說明神解決以色列人罪惡的方法及關乎聖城前途的事情。受膏者就是那位解決以色列人罪惡的救主,而聖城會再度重建,但是會因以色列人不接受這位受膏者而招致審判,使聖城再度陷入荒涼中。

而在應驗的時間方面,就定下了七十個七的時間,七十個「七」中的「七」究竟是甚麼?是七小時?七日?七星期?七年?或是七個世紀?聖經沒有明確指明,有人以隱藏的確定性(concealed definiteness)來形容該段時間, 在神看來是很精確(definite),但在人來說其精確性卻被隱藏(concealed),英文就是 “ exact and yet not exact, the exactness being concealed from us”,神沒有把最精確的時間啟示給我們,卻把它隱藏。我們只能按照神所給我們的啟示,去認識這段時間的大概分段。

由於聖經的預言多有象徵性(symbolic),七十是一個完整的數字,如被擄七十年,七也是另一個完整的數字,如神創造天地於第七天安息。七十個七純是表示一完整時間,以七為該段完整時間的其中一個單元,而七十當中可以分成一中段時間七個七,一大段時間六十二個七,和一小段時間一個七,因此七只是代表一個完整時間的單元,無需再加小時、日、周、年或世紀在這個完整單元裏面,否則會曲解神給我們的啟示。

因此七十個七分為
1)   七個七 :在這七個七的時間,就是正在艱難的時候,耶路撒冷城連街帶濠都必重新建造。(9:25, 6:15)
2)   六十二個七:耶路撒冷城重建後至直到有受膏君(基督)的時候(9:25)
3)   一個七:一七之內,君王要降生(2:1-6),受聖靈的膏抹(3:16, 10:38),因他傳悔改的福音(1:14-15),以致可以止住(限制)罪過 (9:24)(那受膏者)又與許多人堅定盟約(9:27),就是新約 (26:28, 22:20, 8:13);一七之半,因為他被剪除,使祭祀與供獻止息(10:4-18),因他的死可以除淨罪惡(1:29),贖盡罪孽(10:12),引進(或譯:彰顯)永義(林前1:30)

一七之半之後,就是那受膏者被剪除後,因為但以理本國之民的不信 ( 23:37-38)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有爭戰,一直到底,荒涼的事已經定了(9:26)。那行毀壞可憎的如飛而來就是指耶路撒冷被兵圍困的時間( 21:20),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荒涼之地,直到所定的結局(9:27),因為這是報應的日子,使經上所寫的都得應驗(21:22)。因此預言的意義要被封住,直到應驗後才會被解封(9:24)


附錄:
()名詞釋義
那行毀壞可憎的(24:15) = 圍困耶路撒冷的兵,使它成荒場(21:20)

當讀這經的人會意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是指圍困耶路撒冷使它成荒場的羅馬兵進入城中的時候,他們就會逃走(太24:16-17, 路21:21)。
歷史學家優西比烏(Eusebius)曾記載聖地被毀前基督徒逃至佩拉(Pella)
(Eusebius, Church History 3, 5, 3)


可憎的事 = 偶像(14:6)
可憎的事(偶像)使地荒涼(33:29)

那行毀壞可憎的 = 那造成荒涼的可憎者= the abomination of desolation(KJV) means the abomination “causing” desolation. 

羅馬軍攜同的偶像
(1)   拉奎拉鷹旗
(2)   皇帝像或動物像
從羅馬皇帝屋大維·奧古斯都開始,每個帝國軍團會有一個金屬打造的元首像(imago)名為元首,意為「第一公民」,實則為皇帝。 元首像只由第一大隊掌管,每軍團一枚,執元首像兵稱為Imaginifer 如果羅馬帝國軍團沒有元首像「加持」,也有拿公牛、公羊或摩羯座等造型來做吉祥物。

羅馬軍隊帶着偶像進入耶路撒冷城,就是那「可憎者」,他們摧毁聖城,也是「那行毀壞的」或「那造成荒涼的」


那行毀壞可憎的(或譯:使地荒涼的)如飛而來,原文的意思是「那可憎的翅膀使地荒涼」 (for the wing of abominations he shall make it desolate)

因為羅馬軍隊攜同的偶像有拉奎拉鷹旗,「那可憎的翅膀」就是指那拉奎拉鷹旗上的翅膀,以此借代羅馬軍隊。他們對聖地進行毀壞,使聖地荒涼。


()句子結構

但以理書9:25-27採用主句和補充句的形式,就是用補充句來補充主句的意思。

9:25
主句:你當知道,當明白,從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

補充句:(在這七個七的時間)正在艱難的時候,耶路撒冷城連街帶濠都必重新建造。

補充句是對前句七個七的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作補述。

9:26

主句:過了六十二個七,(就是最後一七,一七之內,那受膏者要顯現,一七之半)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無所有;(之後,因為你本國之民的不信(  23:37-38)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有爭戰,一直到底,荒涼的事已經定了。

9:27
補充句:一七之內,他(那受膏者)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就是新約 26:28, 22:20, 8:13);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10:4-18)(一七之半之後,就是那受膏者定立新約及終止獻祭之後)那行毀壞可憎的如飛而來(就是耶路撒冷被兵圍困 21:20),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荒涼之地,直到所定的結局。

補充句是對主句中那受膏者要顯現所要堅定新約,及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使祭祀與供獻止息作出補述。另外主句中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他們亦另有「行毀壞可憎」的稱呼作出補述。

() 9:24-27不是預言關於主第二次降臨

9:24-27是關乎神解決以色列人的罪惡及關乎聖城的前途的事情,於主降生、工作及受死,並在主後七十年耶路撒冷被羅馬軍摧毀而得以應驗,這裏並沒有說到主第二次降臨的事情。

在時間上,就有三個分段,分別是七個七,六十二個七和一個七。

第一段七個七,七個七的時間始於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歷下36:22-23, 1:1-4),終於耶路撒冷城連街帶濠都重新被建造的時候(9:25, 6:15)

第二段六十二個七始於耶路撒冷城重建後,終於受膏君(基督)的降生時候(9:25, 2:1-6)

第三段一個七始於受膏君(基督)的降生時候,終於耶路撒冷被羅馬軍摧毀的時間(21:20)

七個七,六十二個七和一個七是連在一起,六十二個七是接住七個七,一個七是接住六十二個七,在每段時間之間並無長時間的分隔,並且緊密地連成整個七十個七的時間。若有人說最後一個七與前面的六十二個七相距一段很長的時間,但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之間卻無此相隔,這是十分牽強的說法,既然前二部份是相連,怎會後兩部份是不相連,在但9:24-27的經文內是無法證明這種看法的,除非經文一開始就明顯地說為以色列民和聖城已經定了六十九個七和一個七,否則這種分隔的說法只會破壞經文的原意。

9:24-27是神對但以理禱告的答覆,關乎基督第一次來的工作(降生、受膏及受死,以解決以色列人的罪、與多人立定新約及廢除以色列人舊約的獻祭),並對不信的以色列人所帶來的審判,並不是論及主第二次的再來。


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

靈恩派愛德華•歐文與經典時代論




法國大革命是催化十九世紀對末世論研究的歷史事件,帝制被共和瓦解,但接著的混亂和戰爭,使人們對人類的進步和理性的信任幻滅。當時在英國不少人相信自己正活在末日之中。



在十九世紀初,蘇格蘭人愛德華歐文Edward Irving 1792–1834曾任蘇格蘭長老會(Church of Scotland)牧師1826年被英國銀行家兼國會議員亨利·德拉蒙德(Henry Drummond)邀請下在阿爾伯尼莊園擔任阿爾伯尼預言聚會(Albury Conferences)的講員,聚會的目的是探討聖經預言和當時代的關係,在18293月至18336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以一份季刊《晨更(Morning Watch )來發表他們對預言的看法,力主基督要在地上掌權一千年,並在這千禧年國度開始前便降臨。而由於愛德華•歐文相信主再來之前聖靈會大大降臨,並在當代的教會恢復早期教會的神蹟和恩賜,愛德華•歐文也成了十九世紀靈恩運動的先驅者。The Roots of Fundamentalism: British and American Millenarianism, 1800-1930”的作者桑迪恩(Sandeen):「如果十九世紀的千禧年主義是產生了一個英雄他無疑就是愛德華歐文」足見愛德華歐文對十九世紀的千禧年主義的推廣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的思想基本上是受下列一些人影響以下人物的觀點皆是阿爾伯尼預言聚會(Albury Conferences)所採納的
1) 約雅斤 (Joachim de Fiore  c. 1135-1202)

   約雅斤是十二世紀天主教義大利修道士,他是中世紀最重大的末日論者,他認為歷史可分為三個時代:律法時代,教會時代和黃金時代。律法時代在舊約記載,教會時代是恩典時代,至西元1260年結束,那時敵基督會來到。而黃金時代是人類歷史最後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聖靈沛然而降,變節的教會經歷劇烈的過程而變成真的教會,神創造的最終目的亦在這個時代完成。約雅斤所提的黃金時代與阿爾伯尼預言聚會的觀點甚為吻合。


2) 約瑟夫·普利斯特(Joseph Priestley 1733-1804)

約瑟夫·普利斯特里是亞流主義和神體一位論者,他也是一名英國科學家,他在科學界首次詳細敘述了氧氣的各種性質。他認為神的啟示其中一部分就是預言猶太人要被領回到從前祖先的土地,他亦認為英國存在最高貴的目的是協助猶太人回歸舊土。約瑟夫·普利斯特里後者的信念被受劉易斯(Lewis Way)大力接受,至終在英國維多利亞女王時期以至於下一世紀,影響沙夫茨伯裏勳爵(Lord Shaftesbury)、貝爾福(Balfour)和英國對巴勒斯坦的政策。



3)  喬治·史丹利費伯(George Stanley Faber)

1799年至1853,費伯(Faber)一直對預言這個題目作出著述,並有五個重要的概念:

    (i)       法國所發生的事件
    (ii)      天主教教皇的歷史
    (iii)      鄂圖曼帝國
    (iv)      猶太人回歸舊土
    (v)       英國在末日的角色

費伯強調預言期望的緊迫性和未來性,以猶太人的復興和敵基督的出現作為預言事件日曆中將要來臨的事件



4)  劉易斯(Lewis Way)

劉易斯威曾離奇地承繼一筆三十萬英鎊的遺產,並於1815年開始作為倫敦向猶太人宣教會(London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ity among the Jews)負責人,並導致基督教猶太復國主義(Protestant Zionism)的產生,提倡猶太人完全的復興、法國大革命作為教皇掌權的結束事件,基督即將回來作為末日三大事件,而劉易斯威特別關注猶太人的復興,而他甚為堅持基督於千禧年前回來,並認為猶太人的回轉必須在主回來之後。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認為啟示錄的七印、七號和七碗是對應著一些平行發生的歷史事件。七是指與教會相關的而又最早發生的世界歷史七號是較遙遠的事件,而七碗所發生的事是與近期教會有關。例如,第五印就是教皇通過東羅馬帝國皇帝查斯丁尼獲取權力的時間,而第六印就是在法國大革命後,教皇權力被打破的時間。第一號是四世紀北方的野蠻人在羅馬帝國皇帝瓦倫斯(Valens)的入侵時間,第二號是是阿拉裏克哥特(Alaric the Goth) 的入侵時間,第三號是五世紀涅斯多留(Nestorius)的時間等。而最後的七印、七號和七碗是描述三組同時發生的事件,將會在他們的時代發生,以懲治不忠的教會。



關於基督於千禧年前再來的思想,愛德華•歐文最初是在1825年從詹姆斯·哈利弗里爾(James Hatley Frere)那裏聽來的(註1),而愛德華•歐文繼續嘗試在研經中加強這信念,他直至1834年離世時,仍沒有放棄這個信念。



1826年,愛德華•歐文細閱天主教神父曼努埃爾·迪亞茲((Manuel Lacunza)的書"The Coming of the Messiah in Glory and Majesty"便著手把該書翻譯成為英文該書的主旨是傳遞千禧年的信念。愛德華•歐文綜合詹姆斯·哈利弗里爾(James Hatley Frere)曼努埃爾·迪亞茲(Manuel Lacunza)的觀點,並自己的研究得出下列三個論點:

(1) 基督教界和英國因著自身的罪惡都會經歷審判,

(2) 當外邦人的教會結束後,神會把祂的靈轉向祂遠古的百姓-猶太人,把聖先知所說那安舒的日子帶給他們。把猶太人和外邦人分開是神在兩個不同的時代向人類見證的基礎。

(3) 在審判完外邦列國和全地後,主會親自顯現。



然後基於這些論點,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繼續發展他們的末世論

(1) 舊約預言的目的是給以色列人,不是給教會,教會只是在以色列人失敗後的插曲(parenthesis),神的目的是以色列人在地上建立國度

(2) 基督在毫無預警下向儆醒等候祂的人顯現,後者在災前秘密地被提到空中與主相會。

(3) 教會中因不接受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觀點的人就落到墮落的光景,成了變節的教會,她們和天主教都會遭受神的審判好像昔日背道的猶太人遭受神的審判一樣,但是當變節的教會受到審判時,猶太人就會在艱難中回歸自己的故土。

(4) 審判的時間為期七年,就是大災難期。

(5) 審判的終結就會進入人類和萬物最有福的黃金時代,那就是千禧年,以色列人將會在千禧年恢復她的榮耀。

(6) 基督第二次可見的再來在千禧年之前,或剛在千禧年開始的時間。

(7) 基督於千禧年與被提信徒再來一同管治新的耶路撒冷,以色列人在新的聖殿作祭司獻祭。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認為預言是按字面應驗,亦可以雙重應驗,例如以賽亞書8章所預言的亞述王後來在歷史確曾出現,攻擊以色列人和列國,但在末後的日子,將有一位如亞述王的侵略者,攻擊教會和掌管世界;約珥書的預言在使徒行傳部分應驗,在末後的日子再次全面應驗,並且被稱為「春雨」(Latter rain)。另外聖經所記的歷史都有預表作用,並會在他們當日應驗,例如他們認為埃及預表法國,推羅預表英國,耶羅波安的十支派預表當代的歐洲、以東預表羅馬和教皇等。還有聖經所記的人物和律例也有預表作用,例如以利亞預表那些仰望得拯救和災前被提的人、教會的禮儀預表在末日出現的聖靈的浸、禧年預表以色列人回歸故土、住棚節預表千禧年等。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提出七個時代:

(1) 亞當時代

(2) 挪亞時代

(3) 族長時代

(4) 猶太人教會時代

(5) 外邦人教會時代

(6) 千禧年教會時代

(7) 復活的教會時代

每一個時代有神獨特的啟示和人的責任,這些主張都是近代經典時代論(Classical Dispensationalism)的初型。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以下的神學思想是受到當代的福音派所攻擊的:

(1) 千禧年前派的思想

(2) 愛德華•歐文認為基督作人時帶有罪性

(3) 聖靈恩賜及能力的追求



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對預言的解釋是主觀的,離開以基督為中心(Christocentric),而以主再來和地上千禧年國度作為解釋聖經的中心,他們的焦點不在於創造的最終和永恆的目的,而在永恆之前,屬物質屬地短暫的千禧年時代。他們把福音的重點從十字架轉到主將來的榮耀,救恩的真理不是傳統所傳的而是要包括他們對末世論的信仰。還有他們所信的基督是不完全的,在地上是有罪性,只有在千禧年的時代才顯得完全,基督既是創造者,也是被造物。而他們不是三一神觀而是神格惟一論,例如耶和華是道成肉身前的耶穌,他們稱基督的審判台為耶和華的審判台等。他們認為神蹟奇事的重現是主隨時再來的証據,而在他們當中就有方言、神醫和說預言等事件發生,當然這也是當時千禧年前派觀的重要引證,無論愛德華•歐文或是1906年美國的亞蘇撒街興起的五旬節運動,他們都一致認為聖靈的澆灌為末日來臨的預兆。



事實上,第二個世紀後期,便有古代的靈恩派 - 孟他努派(Montanism)興起,他們熱切等待主即將第二次降臨,新耶路撒冷從天降下,耶穌回來,並在地上作王一千年。他們對千禧年的追求甚至點燃起古教父愛任紐(Irenaeus)和特土良(Tertullian)對末世論的興趣。1906年美國的亞蘇撒街興起的五旬節運動至1994年的多倫多祝福,對神蹟恩賜的追求與千禧年的期望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系。



愛德華•歐文既是近代五旬節運動的先驅,他所加入的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一方面認同靈恩的追求,另一方面也為近代經典時代論提供了理論的初型,後來經典時代論的發展基本上脫離不了他們的思想核心,達秘、司可福及尼亞加拉聖經會議(Niagara Bible Conferences)所傳的時代論也不能脫離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所設定的框架,這是基要派的基督徒不可忽略的一段歷史。



上文的內容主要是來自馬可·帕特森雷伯恩牧師(Rev. Mark Rayburn Patterson)的一篇博士論文 “Designing the Last Days: Edward Irving, The Albury Circle, and the Theology of The Morning Watch” 帕特森雷伯恩牧師大量閱讀愛德華•歐文和他同道的文章,然後綜合他們的主張,發掘他們的思想來源並作出分析和評價,對愛德華•歐文的思想研究甚具參考價值。


後記:


愛德華·歐文追求靈恩是令他的人生以悲戲收場,當他41歲時,他感染了肺結核,但是他教會中的先知認為得着了聖靈的啟示,說神有命令要愛德華·歐文離開倫敦到北部嚴寒的格拉斯哥(Glasgow),好為神做大工。他去了格拉斯哥後令他的病情惡化,醫生診斷後認為無法醫治,但他還認為神會醫治他好彰顯靈恩的實在,結果他在42歲便離世,他死後有一班年輕的婦女穿着白色的衣裳在他的墓前等候他的復活,結果令那些婦女的盼望幻滅(註2),但是他所屬的阿爾伯尼派(Albury Circle )的時代論思想卻仍在不少基要派信徒的心中歷久不衰。




註:
1. 詹姆斯•哈利弗裏爾(James Hatley Frere)對預言是採取歷史派(historicism)的解釋,對歐文有很深遠的影響,特別在預言解釋的基本結構和預言的時序特徵上, 詹姆斯•哈利弗裏爾(James Hatley Frere)提出主再來的時間是在1867年,而愛德華歐文則曾提出主再來的時間是約在1846 (Tim Grass. The Lord’s Watchman: a life of Edward Irving(1792-1834) Eugene, Ore. : Pickwick Publications, C 2012. P.101,102, 151)



2. Arnold Dallimore.  The life of Edward Irving : Fore-runner of the Charismatic Movement. Edinburgh: Banner of Truth,1983   p.161-169